在本週於美國波士頓(Boston)舉行的電子設計創新大會(EDICON 2017)上,連接器/互連技術供應商Samtec的訊號完整性事業群(Signal Integrity Group)技術長Scott McMorrow於專題演說中對台下的工程師們表示:「除非你想賭上你的工作,否則別出聲。」

他的觀點是,工程師通常都知道某個產品運作狀況有多好(或是不那麼好)的實情,但因為他們傾向於維持平靜,往往不會把心裡的話說出口。「工程師們是內向的,」McMorrow表示:「但業務與行銷人員是外向的,他們喜歡展現能力;」因此有些其實問題很大的產品,往往被太早推上市場。

McMorrow總是那個有話直說的人──而且通常不太客氣;他呼籲台下工程師要更有「破壞性」(disruptive),而這通常對營收達數十億美元的企業很困難,因為這些公司的公關意識比較強,而且會關注每一季的業績表現,因此他們不會像新創公司或是小型企業那樣創新:「十億美元營收等級的企業是創新葬身之地,他們的思考會侷限在一個框架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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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cMorrow比較了可口可樂(Coca-Cola)的健怡可樂(Diet Coke)以及零卡可樂(Coke Zero)的成份,兩者幾乎沒有差別;他表示,這就是大企業十分普遍的「漸進式成長」(incremental growth)案例:「可口可樂自從具破壞性的第一代產品問世以來就都沒有創新,當企業變大了就會變得無趣。」

「HP曾經也是有破壞性的,」他指出:「現在它就是變成另一家公司。」這個我自己可以證明,今日的HP只生產「Me too」產品(因為我自己也有一些)。McMorrow列舉了網際網路、PC、iPhone、Tesla以及Uber等等創新;他指出IBM的PC是在公司的指揮鏈之外被開發的;而看到才剛發表的iPhone 8與iPhone X,我可能也會說iPhone也踏進了漸進式成長的階段,已經不再具破壞性。

「我們都只是暫時性受僱者,」McMorrow接著表示:「你只是剛好沒丟掉飯碗。」這個我也可以證明,因為看到太多具競爭力的人失去工作,包括在產業界以及出版界;人們習慣認為他們會在某間公司服務一輩子,但再也不是如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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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繼續指出,「表達意見」能展示一個人的奉獻精神與價值,但如同我們都知道的,其中牽涉許多「政治學」;在某些公司,員工表達自己的意見是受歡迎的,而且確實能展現影響力與價值。McMorrow表示:「部份公司喜歡破壞精神,但你最好是對的;」他建議工程師們想表達意見時應該先有好的想法,而且引用一些資料做為支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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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在其他某些公司,發表個人意見可能會被視為「不合群」,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會選擇當個乖乖牌;「你必須要知道該怎麼說實話。」McMorrow的說法讓我想到最近採訪麻省理工學院(MIT)教授Emeritus Woodie Flowers聽到的:「當你在聆聽某個人表達想法時,最好從中尋找實情;不要用最高級形容詞與副詞來敘述事情。」

這是留給業務與行銷人員去思考的觀點,但對於工程師們,McMorrow的看法是:「除非我想賭上我的工作,否則我不出聲。」

編譯:Judith Cheng

(參考原文:Speak up, your job depends on it,by Martin Rowe)